依乌诗歌研讨及朗诵会

作者:灯舍艺语 发布时间:2016-12-19 19:40:06 原出处:灯舍艺语

依乌诗歌研讨及朗诵会vjW彝族人网

为了促进当代彝族汉语诗歌创作多元化发展,深入关注当代彝族汉语诗歌创作前沿动态,加强当代彝族诗人与主流诗歌界交流与对话。西南民族大学彝学学院特主办本次活动,诚邀各方友人莅临。vjW彝族人网

时间:12231300-1800vjW彝族人网

地点:成都市东玉龙街37号屋顶上的樱园vjW彝族人网

【活动现场还将展映依乌电影新作:《东邪西毒》(2017),敬请强烈关注,电影介绍见文末】vjW彝族人网

主办:西南民族大学彝学学院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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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办:vjW彝族人网

成都十诗人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vjW彝族人网

成都弘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vjW彝族人网

firedance火舞蹈工作室vjW彝族人网

屋顶上的樱园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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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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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乌,彝族,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人,西南民族大学副教授。诗歌,小说,散文,纪录片,电影等略有小作。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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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嘉宾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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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库乌雾(罗庆春),西南民族大学彝学学院院长,著名彝族学者,双语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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倮伍拉且(伍耀辉),著名彝族诗人,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凉山州文联主席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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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蓉,四川民族出版社副社长,彝文出版中心主任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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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敏,著名表演艺术家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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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光华,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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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竹,著名诗人,小说家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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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著名诗人,十诗人电影公司CEO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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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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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仲敏,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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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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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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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越尔,著名彝族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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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郎,纳西族学者,著名作家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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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娟(阿睹阿喜),彝族著名女诗人,2016年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得者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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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霞,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教授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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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副教授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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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职业活动策划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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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礼恒,《成都商报》文化记者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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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民间诗歌写作者,独立文艺推广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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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奕,著名彝族雕塑家,画家,设计师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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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驰达岭(普忠良),中国社会科学院彝族学者,著名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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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邀表演嘉宾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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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铁说日,彝族民间器乐大师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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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阿哈,彝族口弦大师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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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凯翔,彝族全能舞者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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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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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木狼格,著名彝族诗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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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侯尔里,彝族,西南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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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乌诗歌研讨会诗选vjW彝族人网

第一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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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下河捕鱼vjW彝族人网

也不该顺水而下vjW彝族人网

下游的鱼vjW彝族人网

有听不懂的方言vjW彝族人网

我在哪里停下vjW彝族人网

都会成为哑巴vjW彝族人网

2016.9.18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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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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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houldn't go to catch fishvjW彝族人网

orgo down the rivevjW彝族人网

fishesin the down streamvjW彝族人网

talkwith stange accentvjW彝族人网

wheneverI stopvjW彝族人网

Iwould become mutevjW彝族人网

Translated by June, 翻译:雨桐)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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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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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双手vjW彝族人网

修剪过神枝vjW彝族人网

也摘取过麝香vjW彝族人网

而今却生疏了许多的手艺vjW彝族人网

譬如耕作放牧和狩猎vjW彝族人网

又如编织擀毡和修葺vjW彝族人网

我是在下山途中vjW彝族人网

丢失我的手艺的vjW彝族人网

就像丢失黑发和记忆vjW彝族人网

我跨过一棵被伐倒的树vjW彝族人网

上面坐满打伞的小鬼vjW彝族人网

打伞的小鬼念着咒语vjW彝族人网

新鲜的咒语热气腾腾vjW彝族人网

迫不及待vjW彝族人网

它们在等着看一场雨vjW彝族人网

怎样在民歌之前vjW彝族人网

簌簌落下vjW彝族人网

我现在vjW彝族人网

是个没有手艺的人vjW彝族人网

一个雨天不敢出门的人vjW彝族人网

2016.9.5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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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过月亮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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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过月亮vjW彝族人网

等过一条河床丰满的过去vjW彝族人网

就像一颗溺水的卵石vjW彝族人网

在一条河床的底部vjW彝族人网

仰望在我之上的水vjW彝族人网

穿过水vjW彝族人网

穿过湿润的眼vjW彝族人网

在一汪蓝色的琥珀里vjW彝族人网

继续阅读两岸的村庄和一条倒淌的河vjW彝族人网

那些悬而未决的星宿vjW彝族人网

什么时候才能vjW彝族人网

拱出我的月亮vjW彝族人网

我等过月亮vjW彝族人网

我等过的月亮vjW彝族人网

是一枚剔透的鱼钩vjW彝族人网

我在水底vjW彝族人网

就快变成一条vjW彝族人网

很瘦的鱼vjW彝族人网

2016.9.15中秋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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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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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雪或者冬天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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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雪vjW彝族人网

想起山上那些温暖的羽毛vjW彝族人网

一只象形的鸟就能轻易将你带回vjW彝族人网

根本不需要具体的趐膀vjW彝族人网

想起一觉醒来vjW彝族人网

整个家族的雪全部落下vjW彝族人网

大概的意思清清楚楚vjW彝族人网

白描天衣无缝vjW彝族人网

山岗一笔带过vjW彝族人网

厚的披毡和羊vjW彝族人网

纯毛的想法vjW彝族人网

见到雪还能坐下来的vjW彝族人网

是比我们先年轻的老人vjW彝族人网

你只需添够柴禾vjW彝族人网

他们就会讲述史诗中下过的那场雪vjW彝族人网

许多谚语和格言从雪地里跳进门来vjW彝族人网

你和雪的关系就会根深蒂固vjW彝族人网

小东西vjW彝族人网

关于雪和冬天我想再说一句vjW彝族人网

坐在门坎也能捕捉具体的鸟vjW彝族人网

跟你说这些其实你也不懂vjW彝族人网

你是城里剖腹产的孩子vjW彝族人网

你懂个奶瓶vjW彝族人网

2014716 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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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椒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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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摘完果子的树vjW彝族人网

神情低落vjW彝族人网

在冬日里vjW彝族人网

安静地思考受孕的事vjW彝族人网

春天说来就来vjW彝族人网

年老的树有些慌张vjW彝族人网

它们尽量地站立和喘息vjW彝族人网

等待认同或被警告vjW彝族人网

被开除的枝条vjW彝族人网

一生的结果vjW彝族人网

连一朵谄媚的菊vjW彝族人网

都不如vjW彝族人网

花椒树vjW彝族人网

就这样袒露在冬天vjW彝族人网

红的果子已被收拾干净vjW彝族人网

留给树根的天空日渐明朗vjW彝族人网

而我是在一场葬礼的间隙vjW彝族人网

蹲下来和它成为朋友的vjW彝族人网

不是因为麻木vjW彝族人网

也不是因为刺痛vjW彝族人网

而是它正好就在那儿vjW彝族人网

一身的疙瘩和伤口vjW彝族人网

让我始料未及vjW彝族人网

我不知道一棵树的痛苦vjW彝族人网

是如何流于表面vjW彝族人网

而内心堆积的痛vjW彝族人网

又是怎样流出血vjW彝族人网

作为一株植物vjW彝族人网

它用一生的站立卧薪尝胆vjW彝族人网

结出让我受用一生的麻vjW彝族人网

2016.1.17凉山拖乌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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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勐拉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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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极了我vjW彝族人网

像极了我还在老家的兄弟vjW彝族人网

不单皮肤的颜色还有脸上的阴郁vjW彝族人网

这样的颜色和表情vjW彝族人网

就像空气和水vjW彝族人网

家常得无法言语vjW彝族人网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vjW彝族人网

与他们面面相觑vjW彝族人网

我的缅族兄弟vjW彝族人网

他们攒足一天的气力vjW彝族人网

在南玛河边vjW彝族人网

在校兵场门口vjW彝族人网

沿街站立和张望vjW彝族人网

希望被人眷顾或者过问vjW彝族人网

他们戴着安全的帽vjW彝族人网

醒目的红下露出稚嫩的脸vjW彝族人网

脸上的一抹缅粉vjW彝族人网

像一朵随意的花vjW彝族人网

在扬尘中卑微的绽放vjW彝族人网

我不敢看他们间或的蹲坐vjW彝族人网

那是最为失望的瞬间vjW彝族人网

他们埋头整理表情vjW彝族人网

想要重新站立和张望vjW彝族人网

无力扶起自己的vjW彝族人网

就像一条破旧的隆基vjW彝族人网

被随意丢弃在街边或是堤岸vjW彝族人网

南玛河vjW彝族人网

这条浅而脏的河vjW彝族人网

无法滋润依偎它的人vjW彝族人网

和一个匆匆的过客vjW彝族人网

2016.3.7缅甸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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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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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土豆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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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粮食vjW彝族人网

我还得说说土豆vjW彝族人网

这很具体vjW彝族人网

所以要说就说得狠一点vjW彝族人网

不能让它在所谓的诗里有半点意象vjW彝族人网

这样一来vjW彝族人网

土豆其实挺够惨的vjW彝族人网

我原本就没给它选过最好的地vjW彝族人网

也没有给它施过最好的肥vjW彝族人网

甚至种下去的时候还被我切过几刀vjW彝族人网

但它还是那么实在vjW彝族人网

一到夏天vjW彝族人网

就像谜语vjW彝族人网

从地里被我们一一猜出vjW彝族人网

有土豆可刨的日子vjW彝族人网

我们就把一根根穿着虎皮的青椒vjW彝族人网

邀请到盛满盐水的碗里vjW彝族人网

无论从头开始还是娓娓道来vjW彝族人网

我们的肚皮都早已经骄傲得像一头大象vjW彝族人网

许多年来vjW彝族人网

我就经常用土豆来区分朋友vjW彝族人网

一说土豆就眼泪婆娑的挨我近一点vjW彝族人网

一说土豆就薯条色拉的离我远一点vjW彝族人网

至于土豆泥vjW彝族人网

被洋人一搅和就时尚得要死vjW彝族人网

其实它土得要命vjW彝族人网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用它来喂过最小的弟弟vjW彝族人网

也喂过最老的爷爷vjW彝族人网

我还用它来粘过课本vjW彝族人网

上课的时候我还舔过书脊不止一回vjW彝族人网

原味儿的口感vjW彝族人网

确实是要差一点vjW彝族人网

我经常思考土豆vjW彝族人网

年老的土豆也会有皱纹vjW彝族人网

它们用眼睛开花结果vjW彝族人网

杂交的就很不好意思vjW彝族人网

思考土豆和烧烤土豆vjW彝族人网

很多人都会选择第二种vjW彝族人网

这样比较实际vjW彝族人网

一拨一拨的土豆从火塘跳到你的手心vjW彝族人网

这已经很好vjW彝族人网

其实很多人也就到此为止vjW彝族人网

而我的父亲vjW彝族人网

就不一样了vjW彝族人网

他舂一碗辣vjW彝族人网

备一杯酒vjW彝族人网

然后呲着门牙vjW彝族人网

对准烤得焦黄的土豆vjW彝族人网

破下媳妇那么小的一口vjW彝族人网

啧啧vjW彝族人网

父亲说过vjW彝族人网

这种吃法vjW彝族人网

千万不要告诉vjW彝族人网

汉人vjW彝族人网

不能再说了vjW彝族人网

我突然想起了乌洋芋vjW彝族人网

这要比我说的土豆vjW彝族人网

更要我的命vjW彝族人网

 2014.7.4 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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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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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写过这么嫩的汉字vjW彝族人网

所以提笔时想起了羽毛vjW彝族人网

襁褓甚至心脏vjW彝族人网

最暖的里头vjW彝族人网

不能随意触碰vjW彝族人网

即使去街边vjW彝族人网

也不要轻易端一碗vjW彝族人网

两块钱的豆花vjW彝族人网

这么多年来vjW彝族人网

我使用过太多的修辞vjW彝族人网

譬如冷的铁紧的皮和松的鞋vjW彝族人网

就是找不到一个比嫩更合适的汉字vjW彝族人网

来形容一顿豆花vjW彝族人网

还是在彝语里vjW彝族人网

在我的老家vjW彝族人网

在寨子里vjW彝族人网

豆花vjW彝族人网

灵性四溅vjW彝族人网

语辞漾溢vjW彝族人网

所以我要趁早vjW彝族人网

说说豆花vjW彝族人网

现在我已到了父亲的年龄vjW彝族人网

很快就会抵达爷爷的年龄vjW彝族人网

但是母亲的一手豆花vjW彝族人网

会让你低下身来vjW彝族人网

做回一个孩子vjW彝族人网

像一根浮于空中的羽毛vjW彝族人网

轻轻落在哺乳的唇边vjW彝族人网

细微的颤vjW彝族人网

会惊醒透亮的尘vjW彝族人网

我得赶在太阳落山之前vjW彝族人网

像一首民歌回到田野vjW彝族人网

我得赶在圈门合上之前vjW彝族人网

细数我的羊群vjW彝族人网

我得赶在黄昏来临之前vjW彝族人网

提拎一桶山泉vjW彝族人网

放在母亲背水的位置vjW彝族人网

其实我是赶在夜幕降临之前vjW彝族人网

帮我形容枯槁的母亲vjW彝族人网

推一顿摇篮曲般的豆花vjW彝族人网

然后选上家里最好的器皿vjW彝族人网

再晚也要给邻居vjW彝族人网

端上满满的一钵vjW彝族人网

豆花的清香vjW彝族人网

留在邻里和乡间vjW彝族人网

其实我要说的是vjW彝族人网

找个机会做回一个孩子vjW彝族人网

不一定非要说出vjW彝族人网

豆花vjW彝族人网

两个字vjW彝族人网

2016.1.15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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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麦  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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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焙燕麦是个技术活vjW彝族人网

它们像女人躺成一片vjW彝族人网

颗粒饱满胴体发亮vjW彝族人网

在生铁里vjW彝族人网

每一颗燕麦蜕尽衣裳vjW彝族人网

它们都在等一只手vjW彝族人网

等一只手一一将她们慢热和撩拨vjW彝族人网

烘焙燕麦真的是个技术活vjW彝族人网

急性子的人最好有人看管vjW彝族人网

要么给他一瓶白酒vjW彝族人网

要么两瓶vjW彝族人网

直到墙上的岩画vjW彝族人网

开始在火苗上舞蹈vjW彝族人网

并且像风吹过燕麦地vjW彝族人网

每一颗燕麦都怀揣一颗少女的心vjW彝族人网

火候到了vjW彝族人网

自然无法按捺vjW彝族人网

劈啪作响的vjW彝族人网

是嫩的燕麦vjW彝族人网

它们不懂vjW彝族人网

什么是火vjW彝族人网

烘焙燕麦是个经验活vjW彝族人网

柴火要慢vjW彝族人网

像一首民歌vjW彝族人网

温床里的燕麦vjW彝族人网

不能用铁器vjW彝族人网

长柄的木勺vjW彝族人网

最好vjW彝族人网

怎么好vjW彝族人网

木纹上写满情书vjW彝族人网

烘焙好的燕麦vjW彝族人网

像个熟透的女人vjW彝族人网

暖而细腻的炒面vjW彝族人网

一定要放进纯棉的布袋vjW彝族人网

背在身上浑身酥软vjW彝族人网

有了燕麦炒面vjW彝族人网

就可以跨上雄得赳赳的马vjW彝族人网

去山的那边vjW彝族人网

谈一个黑咕隆咚的恋爱vjW彝族人网

然后再回来vjW彝族人网

渴了就找一条河vjW彝族人网

抓一把炒面在泼在漩涡里vjW彝族人网

一口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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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9.3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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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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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乌街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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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vjW彝族人网

输光了一条街vjW彝族人网

然后消失了vjW彝族人网

这是多年前的事vjW彝族人网

但仿佛就在昨天vjW彝族人网

你什么时候来拖乌vjW彝族人网

都会有人向你提及vjW彝族人网

沿街的铺面vjW彝族人网

和带着两个孩子的伍小康vjW彝族人网

我现在就在这条街上vjW彝族人网

盯着男人和小孩vjW彝族人网

希望能遇见初中时的同学vjW彝族人网

伍小康vjW彝族人网

这是真正的冬天vjW彝族人网

篱笆吹着竹笛vjW彝族人网

人们一早就将自己围裹vjW彝族人网

没人愿意再袒露更多vjW彝族人网

我也知道vjW彝族人网

我要找的人早已离开多年vjW彝族人网

这个名叫拖乌的街边vjW彝族人网

有腐朽的木梯vjW彝族人网

死在空中的蚊虫vjW彝族人网

顾影自怜的树vjW彝族人网

上吊的玉米和写着2646的界碑vjW彝族人网

还有假得要命的交警vjW彝族人网

拖乌街很短vjW彝族人网

短得不够一个酒鬼踉踉跄跄vjW彝族人网

如果我是伍小康vjW彝族人网

我也会选择离开vjW彝族人网

2015.11.9雅西高速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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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横街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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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横街vjW彝族人网

就在武侯祠的对面vjW彝族人网

却跟三国扯不上一毛钱的关系vjW彝族人网

哪怕一双草鞋或者一把羽扇vjW彝族人网

你可以走进这条大街vjW彝族人网

但不要轻易说它的坏话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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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横街vjW彝族人网

也在西南民院的西门vjW彝族人网

我们夹着八十年代的尾巴vjW彝族人网

从学校遛进三妹的茶馆vjW彝族人网

或者独臂家的录像厅vjW彝族人网

让香港电影和爱情动作片vjW彝族人网

启动我们的荷尔蒙vjW彝族人网

同时也启动这条街的脾气vjW彝族人网

我们经常戴着廉价的墨镜vjW彝族人网

和体院的学生狭路相逢vjW彝族人网

也经常你出我进vjW彝族人网

吃垮过几家vjW彝族人网

自以为是的自助火锅vjW彝族人网

更多的时候vjW彝族人网

我们还是喝着五毛钱的茶vjW彝族人网

跟好奇的街坊vjW彝族人网

吹天大的牛vjW彝族人网

吹得好的几个师兄vjW彝族人网

差点成了这条街上的vjW彝族人网

上门女婿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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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横街vjW彝族人网

这是一条几乎全裸的街vjW彝族人网

四面透风简洁明了vjW彝族人网

就连茅厕也田野十足vjW彝族人网

我们走过大街vjW彝族人网

其实也就上了田埂vjW彝族人网

我们呼吸城市vjW彝族人网

却能收获乡土vjW彝族人网

这样的街vjW彝族人网

陪了我们若干个年vjW彝族人网

我现在还能轻易想起vjW彝族人网

马加坐过的茶馆vjW彝族人网

邱荣打过的台球vjW彝族人网

还有博力打铁下过的象棋vjW彝族人网

而今他们早已走出这条大街vjW彝族人网

也许他们早就料到vjW彝族人网

所有的大街都不足为信vjW彝族人网

现在这条大街已变得受宠若惊vjW彝族人网

所有的铺面都露出兔子的门牙vjW彝族人网

我再也无法破译vjW彝族人网

哪个门面可以赊账vjW彝族人网

哪个老板有话好说vjW彝族人网

那些熟悉的街坊vjW彝族人网

据说早已退避三舍vjW彝族人网

我只能靠记忆vjW彝族人网

维持他们的素朴和善良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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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侯横街vjW彝族人网

就在武侯祠的对面vjW彝族人网

也在西南民大的西门vjW彝族人网

除此之外我已无法辨认更多vjW彝族人网

现在的大街vjW彝族人网

可以停放许多的车辆vjW彝族人网

警察和警车也是三步一岗vjW彝族人网

我只想身着一身古装vjW彝族人网

穿过这条大街vjW彝族人网

去东汉烧烤一条三国的鱼vjW彝族人网

一条没有脊椎的鱼vjW彝族人网

2016.1.8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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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鸠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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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踩到一只斑鸠vjW彝族人网

吓人一跳vjW彝族人网

它不鸣不飞vjW彝族人网

只是白了我一眼vjW彝族人网

一个下午就这样毁了vjW彝族人网

我那么可怕vjW彝族人网

它居然一点都不怕我vjW彝族人网

我还说个鸟vjW彝族人网

它白我的那一眼vjW彝族人网

很白vjW彝族人网

让我想起雪和雪地里vjW彝族人网

一双被我追逐过的眼睛vjW彝族人网

2016.10.29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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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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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弦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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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手那样老去vjW彝族人网

像一只会做口弦的手那样老去vjW彝族人网

用最慢的时光vjW彝族人网

剖开一节竹vjW彝族人网

剖开一节向阳的竹vjW彝族人网

一节石缝里生长的竹vjW彝族人网

像一只手那样老去vjW彝族人网

像一只会弹口弦的手那样老去vjW彝族人网

一只手的葬礼vjW彝族人网

另一只手会轻轻合上vjW彝族人网

手心里的口弦vjW彝族人网

最好不要传递vjW彝族人网

一生的痛楚vjW彝族人网

没有来世vjW彝族人网

2016.9.5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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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时间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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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二手时间vjW彝族人网

我想囤积一点vjW彝族人网

改善改善生活vjW彝族人网

比如去一趟林子vjW彝族人网

打几只不被保护的鸟vjW彝族人网

像父亲一样vjW彝族人网

带几支羽毛回家vjW彝族人网

顺便分给那些抽空生下的孩子vjW彝族人网

其实我得到的vjW彝族人网

不只羽毛vjW彝族人网

还有鸟和天空的距离vjW彝族人网

如果有二手时间vjW彝族人网

我想多囤积一些vjW彝族人网

改变改变活法vjW彝族人网

比如逛逛旧书店vjW彝族人网

或者跟着伊萨学学书法vjW彝族人网

重新掂量每个汉字vjW彝族人网

然后跟它们握手言和vjW彝族人网

换回我的早餐和瓶装的牛奶vjW彝族人网

然后在小区的草坪上vjW彝族人网

意淫一下草原或者山岗什么的vjW彝族人网

让几只鹰和豹子从额头上掠过vjW彝族人网

其实vjW彝族人网

我还有个不成熟的想法vjW彝族人网

我想坐在家门坎vjW彝族人网

好好沐浴我的二手阳光vjW彝族人网

做点针线活vjW彝族人网

细细地回想那些被我爱过的vjW彝族人网

或者狠狠爱过的女人vjW彝族人网

现在vjW彝族人网

是属于我的二手时间vjW彝族人网

我要想谁vjW彝族人网

谁都管不了vjW彝族人网

2016.9.4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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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小老鼠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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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晚睡的习惯vjW彝族人网

是因为一只童年的老鼠vjW彝族人网

它总沿着厚实的土墙vjW彝族人网

在百密一疏的瓦板缝里vjW彝族人网

准时按揭自己的月光vjW彝族人网

小老鼠vjW彝族人网

透明的小老鼠vjW彝族人网

在限量的光里淘洗彤红的小手和嘴唇vjW彝族人网

随后的尾巴vjW彝族人网

在没有月光的晚上vjW彝族人网

我也能将它充分想象vjW彝族人网

现在的我vjW彝族人网

还能轻易拽出一条童年的尾巴vjW彝族人网

却再也无法捧起一束遗漏的光vjW彝族人网

我在这座城里vjW彝族人网

几乎按揭了所有的生活vjW彝族人网

包括爱vjW彝族人网

2016.11.3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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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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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it And The Moon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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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英文做标题vjW彝族人网

是因为有点不好意思vjW彝族人网

乳房与月亮vjW彝族人网

是一部挺好看的电影vjW彝族人网

我看过一次vjW彝族人网

其实不止一次vjW彝族人网

不然我也不会说vjW彝族人网

如果你看过vjW彝族人网

你会在心里笑vjW彝族人网

嘿嘿这个依乌vjW彝族人网

也喜欢看这些vjW彝族人网

如果你还没看vjW彝族人网

有可能看完这段文字后vjW彝族人网

就会去网上搜vjW彝族人网

反正你不会当作没看见vjW彝族人网

现在vjW彝族人网

我只担心vjW彝族人网

你看了以后vjW彝族人网

会不会变成一个vjW彝族人网

口渴的人vjW彝族人网

2016.1.12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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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一棵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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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母亲的送别能跨出门坎vjW彝族人网

我无法翻译一个女人出嫁时的痛是什么vjW彝族人网

反正春天和夏天vjW彝族人网

足够生长止血的药草vjW彝族人网

只是单方不灵vjW彝族人网

复方难觅vjW彝族人网

秋天的颗粒饱满vjW彝族人网

就像女人侧过身去vjW彝族人网

其实我们只需一场干净的雪vjW彝族人网

奇数的脚印就会通往姻亲的山头vjW彝族人网

不过有时也会例外vjW彝族人网

我见过一个堂姐的出嫁vjW彝族人网

是被捆在一根修长的树干vjW彝族人网

她无法将自己从一棵树上剥离vjW彝族人网

抬着木头的亲人咬紧牙关vjW彝族人网

听说彩礼只是一句闪着银光的谚语vjW彝族人网

掷地有声却又无法拾掇vjW彝族人网

我从未见过嫁给一棵树的人vjW彝族人网

我想vjW彝族人网

她换下的童裙vjW彝族人网

一定是落在了一棵树的vjW彝族人网

根部vjW彝族人网

2016.9.19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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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楼的仙境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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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以后vjW彝族人网

如果有人问起vjW彝族人网

就说我是在二十九楼vjW彝族人网

成的仙vjW彝族人网

这一天vjW彝族人网

猴的气数将尽vjW彝族人网

我却在蜀国修得正果vjW彝族人网

不再料理人间诸事vjW彝族人网

我的汉语也到此为止vjW彝族人网

族别直接改成仙人vjW彝族人网

免得下凡还要被人刁难vjW彝族人网

写完这些句子vjW彝族人网

我将不会言语vjW彝族人网

像个仙人vjW彝族人网

从二十九楼vjW彝族人网

抛下我的公交卡vjW彝族人网

连同那些深不见底的硬币vjW彝族人网

我担心下凡时vjW彝族人网

还能听到它们落地时的声响vjW彝族人网

2016.12.4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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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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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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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话vjW彝族人网

想有一个女儿vjW彝族人网

一个略微比她母亲好看一点的女儿vjW彝族人网

我要按着天数亲手把她养大vjW彝族人网

一点一点洗净她的小指甲vjW彝族人网

一件一件迭好她换下的小衣物vjW彝族人网

让蝴蝶或者花朵都尽量朝向正面vjW彝族人网

倘若摔了跤或是被小朋友欺负vjW彝族人网

我也会让她哭得像个动画片vjW彝族人网

那种夸张更为真实vjW彝族人网

我不知道她娘的美好时光vjW彝族人网

是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vjW彝族人网

如果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vjW彝族人网

那么我还得需要一个女婿vjW彝族人网

一个差不多跟我一样过得去的女婿vjW彝族人网

他的表现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vjW彝族人网

人品尽量可以向我靠齐vjW彝族人网

比如在针眼里安放一张椅子vjW彝族人网

比如在篱笆上种满尖刺vjW彝族人网

我讨厌为老不尊vjW彝族人网

也讨厌动辄装孙子vjW彝族人网

既不希望他们相敬如宾vjW彝族人网

也不希望他们成天吵闹vjW彝族人网

如果我能延年益寿vjW彝族人网

说不定还能看见孙子们的婚礼vjW彝族人网

婚礼上的一对小花童vjW彝族人网

一定要有一个卷发的小天使vjW彝族人网

和一个身着燕尾服的vjW彝族人网

像我一样曾经的vjW彝族人网

小屁孩vjW彝族人网

2016.11.7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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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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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夏天的最里头vjW彝族人网

没有一只多余的蝉vjW彝族人网

桑葚和桃vjW彝族人网

还在路上vjW彝族人网

这是一个尿不湿的下午vjW彝族人网

嗷嗷待哺的婴儿vjW彝族人网

一鸣惊人vjW彝族人网

一心要把自己哭成紫色vjW彝族人网

我看见紧张的父亲vjW彝族人网

正面对女儿vjW彝族人网

反复表演转身vjW彝族人网

他一定很想看见一朵花vjW彝族人网

或者一个苹果vjW彝族人网

倘若vjW彝族人网

我有一个这样的女儿vjW彝族人网

我也会反复练习旋转vjW彝族人网

然后优雅地伸出右手vjW彝族人网

请出vjW彝族人网

世上最美的小天鹅vjW彝族人网

2016.8.30成都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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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辑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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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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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像一把枪vjW彝族人网

响不响都在那儿vjW彝族人网

枪口如芒vjW彝族人网

走火打中的部分vjW彝族人网

会软下身子vjW彝族人网

一条花裙和另一条花裙vjW彝族人网

支起谜语的耳朵vjW彝族人网

猜很好vjW彝族人网

不要说出谜底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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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的胸膛窝着一团火vjW彝族人网

一团深底的火vjW彝族人网

想要怦然心动vjW彝族人网

就把食指扣在扳机上vjW彝族人网

瞬间将它抠出vjW彝族人网

砰的声音悦耳vjW彝族人网

像骨骼生长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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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菩萨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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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是第一道城墙vjW彝族人网

悬崖是第二道城墙vjW彝族人网

森林是第三道城墙vjW彝族人网

彝人家支是第四道城墙vjW彝族人网

时代背景交代完毕vjW彝族人网

谁都别想轻易进出vjW彝族人网

别不相信vjW彝族人网

鹰爪都做成了酒杯vjW彝族人网

麂子都变成了烟包vjW彝族人网

飞机洋人vjW彝族人网

成了拉铁vjW彝族人网

成了木黑vjW彝族人网

成了一头会说话的牛vjW彝族人网

一条没有家的狗vjW彝族人网

现在vjW彝族人网

大河vjW彝族人网

悬崖vjW彝族人网

森林vjW彝族人网

家支vjW彝族人网

这些词都已经面目全非vjW彝族人网

天菩萨也不再像从前vjW彝族人网

在头顶高高飘扬vjW彝族人网

2016.11.18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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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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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能再低vjW彝族人网

如同睡眠不能再沉vjW彝族人网

一条河流穿过草原vjW彝族人网

就像一个胎儿脐带绕颈vjW彝族人网

母亲的腹部不用贴上一只耳朵vjW彝族人网

也会有手脚说出自己的想法vjW彝族人网

可是那辆卡车死于自己的名字vjW彝族人网

在饮马的河边探不起自己的头vjW彝族人网

有时候月亮不该那么圆vjW彝族人网

有时候音乐不该那么缓vjW彝族人网

有时候vjW彝族人网

真的不该站在vjW彝族人网

两条路的中间vjW彝族人网

2016.11.23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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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羔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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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羔的vjW彝族人网

离一头羊的距离vjW彝族人网

还差一片草场和一个跪乳的母亲vjW彝族人网

一只羊羔vjW彝族人网

少了一群羊和一堆羊毛的温暖vjW彝族人网

就是一个孤儿vjW彝族人网

一个孤儿vjW彝族人网

有一双可怜的眼睛vjW彝族人网

我们最好将它随身携带vjW彝族人网

就像随身携带烟卷和烈酒vjW彝族人网

在狼群之外vjW彝族人网

关上圈门vjW彝族人网

给它一片小小的草场vjW彝族人网

或者一个奶瓶那么大的vjW彝族人网

小小的母亲vjW彝族人网

2010.12.11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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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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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vjW彝族人网

就把手放在右耳的后面vjW彝族人网

朝着她要来的方向vjW彝族人网

闭上抒情的眼睛vjW彝族人网

这样才能在黑夜里抚摸vjW彝族人网

这样才能在眼眶里留住泪水vjW彝族人网

你要唱的拉咿vjW彝族人网

是一首需要作伴的情歌vjW彝族人网

歌词一定要清楚vjW彝族人网

风会吹跑那些含糊的词vjW彝族人网

最真的句子vjW彝族人网

才能深深扎针进你爱的心窝vjW彝族人网

如果你还唱不出这样的句子vjW彝族人网

就先躲进羊群里vjW彝族人网

悄悄练习一个白天或者几个下午vjW彝族人网

直到小母羊们脸红vjW彝族人网

小公羊们妒忌的时候vjW彝族人网

你就可以带上一瓶烈酒vjW彝族人网

开始你的歌唱vjW彝族人网

2016.12.11vj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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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发布: 阿毅 标签: 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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