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我在彝乡的故事(八十二)——为情所困

作者:荷溪 发布时间:2017-09-28 原出处:彝族人网

  记得我们还在寨子里的时候,就听向阳说要捐钱给寨子里建一片公房。当然不是他一个人捐,寨子里的每个人都要捐,多少由自己定,向阳是个特爱面子的人,他捐的钱最多。我们离开寨子已经有小半年!我想等到我们回去过春节的时候,公房应该也建得差不多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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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芳知道我和向阳又闹别扭了!她叹气地说:“看着你们常常那样闹,我都觉得好累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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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答:“夫妻之间哪有不吵不闹的呢!倒是我想问问你啊!你和他的好事什么时候办呀!”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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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一脸的神秘,她自嘲地笑着说:“你们都那么着急干嘛呀!我哥也像你一样问我,我觉得婚姻太累,不想急着进入婚姻,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习惯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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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他,还 不 能够给你婚姻,或者说他还有婚姻……”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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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别再往下猜我的事了!对于男人我还是那句话,面包我可以自己挣,能给我爱情就好!”本来我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被灵芳给打断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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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芳啊!你迟早都得面对婚姻的!我们女人,也就是十几年的青春,耗不起的。”我用大人的口气对灵芳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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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是爱情和婚姻的事,说起来真的是千头万绪啊!连你和我哥都还没有理清楚呢!更何况我啦!你们就别替我着急了。”灵芳聪明地对我倒打一耙。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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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没发现我哥有什么反常吗?前段时间他跟我说过一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给你听?”灵芳把矛头转向了我。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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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告诉我前半截了!你说该不该说呢!鬼丫头,快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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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他说,觉得你和他越来越没话说了!所以他才借口忙而经常不回家,你没有感觉到他对你冷淡了吗?”向灵芳这话一说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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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感觉到啊!只不过我是当局者,而你是旁观者,看得比我清楚一些,说说看吧!你的想法。”我很直接地对她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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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其实你应该改变你的一些看法和想法啦!我哥呢!他活得特别现实,而你,还是那样单纯。”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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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举个列子来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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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哥也有许多缺点,他好赌,还喜欢带着朋友去唱歌等等。”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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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说好听点是娱乐,说难听点就是花天酒地,吃喝嫖赌,灵芳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觉得我与这个社会脱节了。”我抢过话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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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先别激动,他说你喜欢的他不喜欢,他喜欢的你也不喜欢,他认为你喜欢的东西都是不现实的!你没有从你身上找过原因呢?”灵芳终于问了关键的话。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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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气愤地说:“他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喜欢带着孩子去爬山,或是去远一点的地方旅行,他就说其实是我爱玩,还拿孩子来当挡箭牌。”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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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说呢?”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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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问他,我们还没有孩子的时候我是否这样?孩子上学的时候我是否一个人去玩过?其实,你哥他没有耐心陪伴孩子,就算他不忙时,也很少带孩子去玩的,我给孩子的,是他不能给的,难道这也错了吗?还是要我像他一样,喜欢他喜欢的!天天出去赌博,那孩子谁来管呢?”我满腹委屈地说了一堆话。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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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芳仍然不死心,她接着说:“大嫂,不止是你爱玩的问题,还有你的思想,我哥觉得你的想法和他的想法差距越来越大!这个以前我和大表嫂也跟你说过!我给你提个建议,你去美容院办一张会员卡,定期去做美容,走出你现在这个狭小的朋友圈子,在美容院里你会认识很多处于上流社会,事业成功的朋友,那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现在有多么地不现实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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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这样吗?我觉得我的皮肤也不差啊!平时我爱看书,关于美容保健的书我也看过不少,我自己会定期地做面膜保养皮肤,我还练瑜伽,为什么要花大价钱去美容院呢?只是为了去认识高档次的朋友吗?”我和灵芳差不多都要吵起来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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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固执,难道你们就没想过为对方改变一点吗?我是为你们好,就算是为了这几个孩子,我希望你们也要好好的,同为女人,我也不想让你太吃亏。”灵芳好像对我失望极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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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想以后我会改变一些的,等孩子再大一点,我就准备去工作,这样够现实了吧!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很羡慕你,你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现在又有自己的事业,但是我就不行,我一个人要带着几个孩子,怎么去现实呢!如何谈现实呢!”我感觉我和灵芳真的像是吵了一架。还好我们就像朋友一样,永远都关心着彼此,也不会计较什么。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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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芳跟我说过她离婚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或是命运,会随着自身所处的大环境而改变。于我,我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失去自己,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虽然我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事情。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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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被灵芳跟我说的那些话刺激了!一回到石屏我就特地去办了一张游泳馆的会员卡,并决定等孩子新学期开学后就正式去上班。我在心里自嘲,兴许我是进步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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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以前我也常常带着孩子去游泳的,只是没要卡,去的时间也不固定。周末时我们就泡图书馆里,我觉得书是女人最廉价的化妆品,而且老少通用。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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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适者生存的社会,想想灵芳说的有些话也不无道理,她现在也确实很体面地活着,作为她的大嫂兼闺密,我真心地希望她一直那样体面地活下去,。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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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看到灵芳和我一起照的照片,竟感慨地说:“真羡慕我灵芳姐啊!也许这辈子,我都没法过上她那样的生活,也不配过那样的生活,只能是做做梦罢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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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这么想,她有的虽然你没有,但是你有的她也没有啊!人么!有得就有失的,我也跟你一样呢!每天都围着孩子转,以后等我们的孩子长大点,我们再出去工作,这样工作孩子两不误。”我也只能这样安慰李林萍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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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她就要去接戴绿然,希望戴绿然出来后,能好好地待她,让她不要再觉得她活得那么卑微,最好像灵芳一样,活得体面一点。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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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告诉我,戴绿果和余华生已经把结婚证领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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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惊地问:“那张静安怎么办呢!他们虽然没有结婚证,但是还有两个孩子呀!”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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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回答我说:“大嫂,张静安已经出来了!他知道戴绿果和余华生的事后,出人意料地平静,他说他愧对戴绿果和两个孩子,不干涉她的选择。”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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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是装着的吧!这种事他还能平静呀!要是换做戴绿然的话!他不杀人放火才怪呢。”我开玩笑地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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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平静又能怎么样呢!已经由不得他了!唉!不管怎么说,张静安曾经是我姐夫,有时候觉得他真挺可怜的,他从戒毒所出来后,他妈妈只回家看了他一次,过几天又走了!两个孩子他也没能力带,别说孩子啦!他连他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着落。”李林萍忧心忡忡地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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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戴绿然出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明天就要去监狱接他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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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出来再说吧!得先回去为他叫魂,你姨夫把叫魂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戴绿果明天也要去接他,还要亲手在他手腕上拴一根黑色的线。”李林萍似乎并不开心。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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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向阳早早地开车带我们一起去接戴绿然,我和向阳都进去了里面,李林萍却站在监狱大门外不肯进去。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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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想象过很多种接戴绿然时的场景,没想到真到了接他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你们进去等吧!我在这里等就行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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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向阳就去监管区等着戴绿然出来。有一大群人围在外面,他们好像是在等同一个人。人群中间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大概有七十多岁了!脸上爬满皱纹,眉头紧锁着,定定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像一尊雕像。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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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看起来个性张扬的小伙子从小门里出来了!那一群人立即围上去,前呼后拥地把他迎了出去。唯独那老人不动,他等的人还没有出来,向阳去树荫底下坐着休息了,我一个人站在旁边等。又从小门里出来了几个小伙子,其中有一个长得很朴实的小伙子笑着走向老人,老人也不动,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他用那双慈祥的眼睛一直看着小伙子,小伙子走到他身边时,只叫了一声爸爸,老人就流泪了!他用粗糙的双手拍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儿子啊!走,我们回家!小伙子就泪奔了!我也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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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了!他大概没看见刚才的那一幕,或者就算看见了,他也不会像我这样流泪!他常常笑我太多愁善感,那我就不用告诉他我看到什么了,我告诉他,他肯定又要说我太多愁善感。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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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批人出来了,戴绿然是最后一个!还有一个小伙子跟着他一起向我们走来,戴绿然介绍着说:“他和我一个寨子的,大哥连他一起带上吧!”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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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一边点头一边给他们发烟,他们两没要,说在里面已经把烟戒了!向阳又问那小伙子是怎么进去的。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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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大哥,是因为吸毒进去的,不过现在已经戒掉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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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问他们以后有什么打算,他们都说等着看吧!看他们那表情,好像有些茫然。李林萍还在大门口等着,戴绿然一见她就问:“怎么没把姑娘带来呢!”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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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脸上泛着红晕,显得更妩媚,地温柔地说:“她们会晕车,想着你今天就能回到家了,还带她们来受这个罪干嘛!”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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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车后,谁也没有再多说话,我给他们每人一瓶水,并对他们说:“不管以前做过什么,以后都要好好生活,出来外面了,你们面对的将是全新的生活,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就行了!祝你们自由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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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说得是,谢谢大嫂了!”寒暄过后,戴绿然和李林萍开始说起了家里和寨子里的事。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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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回去几天后,我再打她的电话,便打不通了!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事!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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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跟我说要跟某某老板去矿山看看,便又开着车走了。一走就是二十天,他回来时,我问他跟谁去的呀!去这么久,他说不出所以然来。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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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种直觉,向阳绝对不只是单纯地去看矿山,他手机不离手,连睡觉都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我没办法接近他的手机。不止这样,他在家里还呆不住,有事没事都往外跑。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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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向阳差不多每天晚上都玩手机到凌晨,然后睡到中午十二点。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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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满地对他说“向阳,你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啊!你这是颓废的表现,知道吗?”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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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已经习惯那样了!说完不理我了!继续打着鼾。我不再说什么,悄悄拿着他给我留着的那把车钥匙出了门,顺便带狗狗去外面拉便便。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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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门,李林萍就打电话给我,说她的电话号码已经换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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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得好好的,干嘛要换呢!”我不解地问她。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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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林萍气愤地说:“还不是因为戴绿然,我原来的那张卡被他毁掉了!他用他的身份证给我重新办了现在这张。”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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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们现在在哪里呢?过得还好吧?”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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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到昆明,开始上班了!戴绿然我们两个天天吵架,大嫂,我好怀念以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李林萍很无奈地说。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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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啊!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可以来找我,你和戴绿然为什么吵呀!”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戴绿然回家了!然后他问李林萍跟谁打电话,李林萍说跟我打,他才没说什么。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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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你要是忙的话我明天再打给你好吗?”李林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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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肯定想跟我诉苦,只是因为戴绿然在她身边,所以她只好把电话挂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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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后,我迫不及待地把向阳的车门打开,有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我进去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秘密,正当我想离开的时候,隐约看到后备箱里有粉色的东西露出来。我很好奇,向阳怎么会用粉色的东西呢!所以我决定打开后备箱看个究竟。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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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后备箱,最先闯入入我眼睛的,是一顶粉色的帽子,那是一顶女人的帽子,不,是两顶,还有一顶酒红色的沙滩帽。然后是一袋子衣服,里面有粉色的裙子,粉色的泳装,然后,还有一条男性穿的游泳裤。天呐!还有一套女人穿的情趣内衣,一片卫生护垫,一床粉色的被子。他们去旅行了!或者,他们去露营了,我和孩子想要的旅行,他不愿意给我,却给了别的女人。我一直都不喜欢粉色的衣服,看到那些粉色,我更讨厌,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碰粉色……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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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和脚,一下子就瘫软了!我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被那些粉色的东西无情地击倒了。我想,如果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击倒我的话,那他们成功了!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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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冒,我的心居然跳得更快了!不过是愤怒地跳着,我控制不住,我觉得快要窒息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狗狗嘟嘟突然叫了起来,我才想起,我还没带它去拉便便,儿子也还没吃早餐。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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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带嘟嘟去对面的那片荒地便便,虽然愤怒,但是,我居然没有流泪!门口那片广阔的田野让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愤怒的内心归于平静,然后我重新打开后备箱的车门,给那些让我恶心的东西都拍了照,拍完后,我把那些照片发给了两个朋友,让她们替我保管着。7nw彝族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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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那些粉色砸在向阳脸上,毫不犹豫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离婚吧!孩子我先带着,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带不了孩子的,现在我先带他们出去吃早餐,你想好了告诉我!”7nw彝族人网

编辑: 发布: 阿着地 标签: 我在彝乡的故事 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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